隱秘的真相TheTruthBehind(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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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文和莉菲爾沒有回答女人的問題，比起“真正的莫伊拉·埃爾斯頓是個怎麼樣的人”這樣的問題，她們更想知道眼前的莫伊拉·埃爾斯頓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首先絕對不可能是人類，能夠在死之國裡存活的就只有物與魔物。

眼前的女人是一具有形的軀體，不可能是妖靈。

可以，擁有意識，也排除了是食屍鬼或是腐食魔的可能。

剩下的就只能是“惡魔”(Demon)。

因為只有惡魔才能附著在有智慧的生物體上。

在這世界上，有一種召喚惡魔的法術被稱為“喚魔術”，是被魔法師協會嚴格止使用的一種黑魔法。

這也就意味著曾經的魔法師協會會長莫伊拉·埃爾斯頓私底下碰觸了黑魔法。

莉菲爾的嘴角浮現出一抹諷刺的笑容。

伊文不喜歡女人如此冰冷的語氣，皺眉道：“你想告訴我們什麼？莫伊拉老師是一個虛偽自私的人？還是說莫伊拉其實是一名惡的黑魔法術士？”

“正義與惡，虛偽與實誠，秩序與混沌，只是她眾多面孔中的其中一個格而已。莫伊拉本就是一個相互矛盾的存在，這也正是我能夠與她融合在一起的契機。”

莉菲爾緊盯著她，“融合……所以你真的是惡魔？”

“在你們眼前的‘我’是什麼並不重要，你們眼中的莫伊拉·埃爾斯頓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我’就是什麼樣的存在。”

伊文被她這番話術繞得糊里糊塗，不耐煩地嘴道：“我不管你是誰，反正在我眼裡你現在就是莫伊拉老師的樣子，我只想知道莫伊拉老師是生是死？”

“她和魔法實驗組織是什麼關係？”

“你讓我們進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她停頓片刻，用力了鼻子，眼裡泛起一層霧氣。

“還有，在你的眼中，我們到底是什麼？”

學生，孩子，還是隻是一枚可有可無的棋子而已？

那些曾經出來的情，循循善誘的教導，夜不離的陪伴……她們的老師，她們的母親，她們渴望回憶的從前，難道都是虛假的幻想嗎？

女人用那雙蒼老的眼睛看著她們，許久，只是發出了一聲嘆息。

伊文聽見這聲嘆息，眼裡湧起淚意。

莉菲爾別過頭，緊閉著雙眼。

“對不起。”

是她們悉的莫伊拉老師的語氣。

“你們就當我已經死了吧，畢竟我只能在這空間裡存在。”

也是她們悉的莫伊拉老師的聲音。

“你們已經猜到了，我的確參與了魔法實驗，為組織提供了魔法協助，這座莊園也是當年的一處實驗基地。”

“為什麼？”伊文咬牙切齒地喊道，“你一直教導我們要用魔法的力量去幫助別人、保護別人，可是你背地裡卻在使用魔法傷害別人，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實的你？”

“用魔法的力量幫助別人，那的確是身為老師的我對你們未來的期許，但深愛著麗斯貝斯的我，只是想要找到一個能夠復活愛人的辦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