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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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盛看不見的地方,冷檸指尖一顫。

她邁開步子去關燈,等房間內的光亮消失,才摸索著走回去。

沙發面積不大,他敞著腿又佔了大半,除他以外上面已經沒位置了。

坐哪裡不言而喻,可她還是想多嘴問一句。

“請問我要坐哪裡?”

聞聲,盛睜開眼。他朝著黑暗裡的人影伸手一拽。

“啊…”接著腿上一重,她跌坐了上來。

盛攏著她的顛顛腿。“自動按摩人形椅,恆溫37℃,記得給好評。”

“…”冷檸僵著身子本不知道該怎麼接。

她實在沒料到他會說出這種不按常規的話術。

哪有消耗者第一次見面就上手將補給者按腿上,嘴裡說出的話還是推銷自己的?

從身材,出的下頜線上看,他應該不難看才對,為何燈一關人變得這麼分?

虧她還以為他是走霸總路線的。

“…我調的酒是橙汁威士忌,大人不先嚐嘗嗎?”

盛本來對那杯酒完全不興趣,但一說是她調的…

“拿來我嚐嚐。”

冷檸被扶著雙腿側坐著他腿上,她伸手夠了夠,卻發現離的好些遠。

想著裡面的藥,她往下挪股。

還差一點…

冷檸的半個身子已經斜到了外面,扶在她上的手緊了緊。

只聽一句。“真是麻煩”

她被他握著往上提了提,隨後冷硬的髮絲擦過脖頸,手腕多了一抹溫熱,他的手覆了上來。

“夠不到就叫外援,這都不會嗎?”

她明明夠得到…

接觸到冰涼的杯身盛便縮回了手。

聽著冰塊在杯中輕輕碰撞,冷檸忽然生出一種後悔的心理。

“大人我…我突然有些渴了。”

“你渴了?”他拿著晃了晃。“所以你現在是想喝…你專門為我調的酒。”

雖然盛故意把最後一個字說的上揚,但這確是一個肯定句。

他想到了什麼,挑眉把酒杯送到她的邊。

“喝吧。”

就著他的手,她狼狽下嚥,涼酒入喉,險些嗆了嗓。

嗯咳…她有意捂住嘴將威士忌幹了個徹底。

裡面僅剩冰塊了。

盛透過杯底看向她。“你把它都喝了,我喝什麼?”

她喝了他喝什麼?冷檸沒想過。

這藥揮發的快,趁著清醒她隨口找了個理由。“我賠大人其他的。”

“有點意思。”話語粘連舌尖,他說的含糊不清。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盛突然想到這句。“你叫什麼?”

“我…”

才吐出一個字便沒了聲音。

意識到什麼,盛抱著她晃了晃。“喂!”

隨著動作,她跌在他懷裡。

冷檸睡著了。

“該死。”盛忍不住罵道。

她是料定他不會對她做些什麼嗎?

手從上往下順著脖頸摸到她背後。

“呵。”他把她推向一邊。

冷檸面朝下趴在了沙發上。

她賭贏了。

他確實不會對她做什麼。

對睡著的冷檸,盛嘖了一聲。

都把他當什麼人了,他又不是強搶民女的惡霸。

在盛的認知裡,兩關係全憑自願。你不願意直說就是了,又不是非你不可。

他拍拍褲子上壓出的褶皺,伸了一個懶

“只可惜美好的夜晚就這麼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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