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利是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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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楚避開人群,帶著米果選了個房間躲了進去。直到房門關上,她才將米果從懷裡放了出來。

“在這就安全了。”

她將房間號發在群裡報備,轉頭就看見幾個未接來電。

冬楚環顧一圈。“你在這呆會兒,我有點事去裡面處理一下。”

那個方向是相隔兩廳的更衣室。

米果點點頭,留著原地。

小丫頭太乖了,從冬楚告誡後,她怕人發現,過了這麼長時間都不吭一聲。

冬楚嘖了聲,打開室內冰箱拿了杯橙汁給她。

“喝吧,無聊就打開電視看。”

冬楚說完就走了。即使再不耐她依舊要回消息。剛打開光屏,沒等冬楚開口,耳邊便傳來尖銳刺耳的謾罵。“吃裡扒外的東西,事情做不好活該被爛…”

冬楚把聽筒拿遠了些。

電話裡的人是她姑姑。專門打來罵她的。她兒子沒資格來島上,她打來是想為她家兒子出氣的。

不出所料。“你還記得你有個哥哥嗎?臨走你答應好的,你說你有人脈有資源,你哥不用前十也能隊跟著你一起去…”

等女人罵幾分鐘累了,冬楚才開口解釋。

“這次是科瓦爾帶隊,查的嚴,我攀不上他所以帶不了。”

女人一聽更氣了。“你身體那麼好,實在不行用身體換呢?一次兩次的就不信…你忘了你哥小時候怎麼疼你了?”

原來那叫疼她?嗯,確實。每次下來她都疼的。也是,姑姑本就認不清現狀。她從不說自己的無能,只會怪她,拿她撒氣。

沒有一個家族會用年輕女人的身體來換取利益。

在看不見的夜晚被蒙著眼,無數數不清的手在身上游走…

呵,她那個家都爛到骨子裡了。當然…她也是。冬楚在心裡自嘲。

她眼神暗下,嘴中嘀咕。“自甘墮落罷了。”

還在另一邊等補償的女人懷疑地掏了掏耳朵。“賤蹄子你說什麼?家族的事,何時輪到你編排了?”

她倦了。“姑姑還有事麼?”

女人沒等到她想要的補償,只能換個方法旁敲側擊。

“等消息說…你搭上那條線了?匹爾特那位大人可…”

“小叔說的吧。”冬楚打斷她。

眼看自己討不到好處,便把消息散出去威脅她。這就是她的親人。

但其實也好,她倒是可以利用一下如此淺薄的親情。冬楚想到了什麼。

“不知姑姑聽沒聽說二伯那兒有我的一樣東西,如果姑姑替楚楚把那東西拿回來,那麼那條線…”

二伯?冬楚的二伯不就是她二哥?她也沒聽到二哥最近得了什麼好東西啊?好啊,瞞著她是吧!女人越想越歪,她拍拍脯打下保證。

“放心給姑姑,姑姑一定把東西給你要回來!”

冬楚聽到後眼神暗下。“一個雕像而已,不值錢,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把話挑明,女人聽了更來勁了。不值錢的破雕像,這不更好要了嗎?

“放心!等楚楚回來直接來我這取。”

“那就謝謝姑姑了。”

直到電話掛掉,扯起的嘴角也沒放下。

“唯利是圖果真是個形容詞。”她不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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