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總會體驗報告(3)打屁股遊戲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包廂里人數雖多,熱鬧雖大,卻自有一套隱隱的階級牢不可破。我通過他們的言談、歡笑,漸漸摸索了出來。

首先是r、主人、斯文胖子等坐在最前面的人,他們都是闊綽的公子。

向下,是他們各自「值得尊重的朋友」,他們和他們的富貴朋友差不多,也許資財欠佳,説話間言語附和居多,但總也是一起談天説地的人。

再向下是他們各自的跟班、小兄弟、司機等,他們穿着不那麼考究,基本只是些大logo單品,這些人歲數不一,格不一,他們總是跑來跑去,與人敬酒打鬧,是包廂裏最熱鬧的一批人。

最後,是這些漂亮的工作人員,有人享受的地方,總有人需要工作。

西裝男偶爾進來,為大家通報節目。節目幾乎都是各類豔舞,唱歌用的大屏幕緩緩降下,出新的舞台空間,有時鑽出幾個兔女郎,有時鑽出幾個叁點式,雖然也有體面的舞者、歌手和魔術師,但那只是眾多豔舞表演中的點綴,像是牛排上的西蘭花。豔舞表演者們熱衷於人互動,做出充滿「明示」的誘人動作。

時間推移,這間豪華包廂裏清醒的人越來越少,主人和他幾個朋友早已勾肩搭背,開始一起搖頭晃腦的大聲説起了胡話。

在酒的加速下,我和我的兩個女朋友也混了,其中一人確是大學生兼職,她説她學拉美文學方向,我問她《第叁首夜曲》誰寫的,她説何·西爾瓦,另一人説不是周杰倫嗎?引得我們一陣發笑。我問她會背嗎?她説提醒一下説不定就想起來了,另一人説我提醒你,為你彈奏肖邦的夜曲,紀念我死去的愛情,我們又一陣笑。

年輕的斯文胖子那邊,他身邊的小蘿莉枕着他的腿,身體蜷縮在一起躺在沙發上,像是在這喧鬧的環境下睡着了。胖子一邊説着話,一邊慢悠悠的撫摸着腿上女孩兒的臉和胳膊,像個和藹的哥哥。

另一邊兒的碎髮男,則完全喪失了清醒,滿臉通紅的他,正跪在他的陪酒面前。女士把她的腳從高跟鞋裏拿出,抬起腿,把一隻赤腳踩在了碎髮男的臉上。周圍看到的人無不鬨笑,碎髮男就那樣旁若無人的氣,喃喃自語道:“姐姐的腳好香……我愛給姐姐腳。”

身後廣闊的區域裏,一眾陪酒女孩兒玩兒起了「打股遊戲」。

「打股遊戲」的表面規則就是一般酒局的「搖骰子」,女孩兒們各自晃動骰盅,通過自己手中的骰子點數分佈,挨個猜測全場某個點數的最大數量。「喊」出「九個叁」、「十個六」之類的猜測,一圈人要依次「喊」出比上一家更大的數量,當有人覺得「喊」得數量過大,增無可增,便可以「開」她,然後所有人都亮出骰子,計數後,如果某點數骰子的數量,確實沒有超過那人「喊」的數量,那麼「開」的人便輸了,反之,如果「喊」的數字確實是虛張聲勢,「喊」的人就輸了。

酒場遊戲的失敗懲罰通常都是喝酒,可能他們已經喝了太多的酒,所以懲罰方式變成了打股。

失敗的女孩兒一臉嬌嗔,扭捏的轉身跪在沙發上,選她的男伴起她的包短裙,再把她的叁角內褲向上一拎,內褲勒進股溝裏,出兩瓣豐滿的。勝利女孩兒的男伴則是打股的實施者,他嘴裏斜叼着煙,眯着眼睛,沒有一絲憐香惜玉,一隻大手由半空揮下,重重拍在失敗女孩兒的股上,傳來一聲清脆的巨響。被打女孩兒跪在沙發上的兩隻小腿上下揮動,轉回身,嘴裏還一直喊疼,説自己疼的坐不住了,股一挨座位就疼,引來一眾人的鬨笑。

大家正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