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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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隨便的範圍,可真的太隨便。
説好的婚前不能相見呢!
秦思雨心裏滿是咆哮,只覺得今天就出師不利。
這一打眼就看到景元帝,接下來的事,不會更加離譜罷?
他一邊抹着汗,一邊看着寧宏儒。
這位寧總管端得是淡定,任由着諸位看,還反客為主帶着他們往裏走,自然得好像他也是這岑府上的僕人。
不過景元帝來得靜悄悄,去的時候也無聲無息,似乎就連這岑府都沒多少人知道,引着這些禮部官員進來的家丁臉
都綠了。
在景元帝離開沒多久後,岑文經倒是起了。
見着寧宏儒,他似乎有些驚訝,兩人説了些話,才有專人送來朝服,服侍岑文經將這繁複沉重的朝服一一穿戴上。這身服飾一件件套上時,守在外面的官員眼皮跳動了幾下,只覺得比起景元帝的冕服,倒也是沒差多少。
皇帝成婚的服飾,自然與普通西的冕服有所差別,但大差不差,只不過更加繁複細緻,景元帝的那套早早就做好了,而岑文經這套,卻是趕製出來的。
只是
一看,無一不
,無一不細,若非那冠冕別有不同,那幾乎是一模一樣。
這是景元帝命親自挑選的樣式,也是第一次送到眾人面前。
待岑文經穿戴好服侍,被寧宏儒攙扶着到庭院中,諸位身負職責的官員才捧來玉印與冊文。
寧宏儒:“陛下有令,一切儀式從簡,您只需站着聽便是。”
宣讀冊文的正使閉上了想讓岑文經行禮的嘴,咳嗽了聲,取來了冊文。岑文經朝着北面俯身拜了拜,聽着正使唸完了冊文,接了一應事務,這才又回到了屋中。
諸位官員望着岑文經身上那禮袍,一時間,也有些沉思。
怕是這位殿下,在景元帝心中的分量,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
此刻還沒到午時,外頭的熱鬧也沒停歇。
一直到下午,府門外都會每隔一個時辰放一串鞭炮,凡是聽到鞭炮聲的人,都能到府前討一份喜慶。
臨近吉時,這些使者又催了催寧宏儒,這才見這位大總管動了身。
“殿下,時辰到了。”
寧宏儒到了屋中,就見驚蟄坐在窗前,正在與柳俊蘭、岑良説着話,岑玄因揹着手在屋內來回踱步。再遠些,石黎和十六守在角落裏,倒有素和守在驚蟄的身後,還在為他打理着頭髮。
驚蟄回頭看他:“寧總管,我知道了。”
隨着這句話,原本情緒還算平靜的岑良忽然落了淚,趴在柳俊蘭的肩膀上默默哭泣,柳俊蘭抱着她,原是想安
她,只是這話到了嘴邊,竟是什麼都説不出來,自己也有些
傷。
反倒是岑玄因很是平靜。
“今
是喜事,莫要哭了,待
後,也與從前一般,驚蟄想要回來,就也能回來,又不是見不着了。”
雖然岑玄因一直憋着股勁,到底景元帝身份不同,這儀式必定是在宮中舉辦,到時候驚蟄肯定也是常在宮裏。
驚蟄低頭,輕聲説道:“爹孃,良兒,多謝你們。”
他笑起來。
“能重新與你們團聚,我一直都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