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你不許動(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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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陶被得全身酥軟,踹出的一腳更像是勾着他的肩膀調情,反而將蔣珹貼得更緊。蔣珹鬆開舌尖,手指沾着黏膩的水向上摸到口,沿着花瓣綻開的縫隙上下撫摸,重重地戳藏在兩瓣之間的陰蒂,雙手沿着部向上伸摸到部,兩手各握住一團輕輕重重地捏。

兩人姿勢很奇怪,江陶被他上下撫,雙手向後撐起身體不讓自己倒下,前的手也配合得將她向前拽。

“寶寶,好緊,”蔣珹滑動着瓣任由它將自己指尖吃,花被一指入,深深淺淺地來回動,説話間,熱氣一股股吹進口,是不同於舌尖與手指勾起的酥麻,蔣珹也不好受,很快入第二手指,整個陰户都被他得濕濕的,黏膩潤滑,每一下都好像要把他整個入,他糙的指腹刮過花內每一處柔軟的內壁,留下自己的指紋。

江陶回國之前為了搬行李和處理各類手續忙得腳不沾地,回國後便直接被蔣珹帶上車拐回了家,她真的很久沒有酣暢淋漓地做愛了,她突然想起在車內扇蔣珹的一耳光,腦內慾望滾湧得愈發厲害。

江陶伸手向下鬆開浴袍帶子,兩腿夾住蔣珹的腦袋幾乎把他的臉按在自己的花上,蔣珹笑着又將氣息呼入內,她便更用力,內的手指沒有拿出反而又加入了一,同時,舌尖也重重的上突起的陰蒂,一下伴着一下,將江陶到了高

迸發,淹沒他的手指與舌尖,濺滿他的整張臉又順着下巴往下,還有幾點落在襯衫上留下透明水痕,蔣珹快速幾下手指,將江陶的快不斷延長,直到江陶搐着雙腿向後倒在牀上他才跟着覆上她的身體,濕漉漉地親她的嘴,全無保留地和她分享自己的味道。

蔣珹抱着江陶轉身將人摟在懷中,襯衫的下襬被出的水浸濕了一角。

江陶嗚咽着被他下浴袍,被衣冠楚楚的他摟在懷裏,舌頭也被對方着向口中拽,雙則被一手包着,手指總是會不經意地用力蹭過頭,高的餘韻還未結束,每觸摸一次腿便會引起一陣痙攣。

“啊……啊……掉……”

江陶終於被放開,她從他懷中爬出,兩腿分開面對面坐在他身上,俯下身去拽他的皮帶,剛剛江陶的手撐太久,蔣珹配合地咬住襯衫下襬看她抖着手為自己解開皮帶,拉下西裝褲鏈……

器頂着內褲邊緣透出腦袋,江陶把西裝褲費勁向下拉到膝蓋,剛把內褲往下拉了一些,便被停滯的器直直戳在了手心。

沒禮貌,江陶想。

“你不許動,”她突然起身,光溜溜站在他面前命令他。

蔣珹雙腿張開坐在牀上抬頭看江陶,膝蓋處的褲子控制了他的行動,器對着江陶的方向直直豎起,嘴中仍叼着襯衫下襬,手也自覺地背在身後,江陶猶覺不足,又拽下他的領帶將他的手捆了兩圈才滿意。

她再次起身,扶着蔣珹的肩膀,伸腳對着豎起的器踩了下去……

*江江女王!江江女王!我今天是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順手安利我隔壁新文,點擊我頭像即達,《再婚當天,我死去的前夫還魂了》,v2,男處,男主一人一鬼。

文案:

唐盈問林荀今晚可不可以做鹽焗口味的梭子蟹。

林荀沒有答應,語氣淡淡的:“會做鹽焗口味的不是我。”

是哥。

唐盈在喪偶的第叁年和前夫的表弟再婚了。

林荀是她的的現任丈夫,在暗戀唐盈的第八年和她結婚了。

徐煜煬是她死去的前夫,在結婚的第五年,或者説死去的第叁年還魂了。

喪偶第一年的唐盈:老公死了,無法調理。

喪偶第叁年的唐盈:前夫活了,無法調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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