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戲玩小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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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峯強忍着心頭的熊熊烈火,他知道自己能夠忍得住,因為曾經有幾次執行任務的時候,他遇到過美女坐懷的情景,但是當時的環境不允許他分心,所以他必須要將美拋開,而事實上他也做到了。正是因為有過這樣的經歷,所以張峯之前才敢跟小珠打賭。

可是,他卻忘記了一點,那就是以前是在生與死之間,他的壓力十分巨大,而現在本沒有任何危險,一個活生生的大美人就在自己的面前寬衣敞懷,他就是分了神也沒有人用刀割他的腦袋。只不過是以後不能再碰這個美人兒而已。

張峯覺到情況有些不妙,於是立即在腦海中回憶當年執行任務的情景,他強迫自己進入那個虛幻的世界之中,而面對現實世界這個正在衣的美女卻是視若無睹。

現在,小珠已經將外衣長褲褪下,全身上下只剩一個罩和一個三角小褲頭,看那褲頭的造型帶非常別緻,如果現在張峯不進入虛幻世界,只怕鼻血早就了出來,更別説其它的事情了。

小珠見張峯直愣愣地看着自己,一點都沒有違規,可是再一看下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她不有些慌了,心裏暗道:“難道這傢伙之前是在騙我?可是,這種事情怎麼可能騙得了人?”

只剩內衣內褲的小珠有些遲疑起來,如果再往下,那麼就真的要點了。按她原先的想法,自己本不可能點,因為張峯這個鬼肯定等不到那個時候。可是現在看來,情況是越來越不妙了。

情急之下,小珠開始輕輕扭動起了身體,就像一條美人魚似的,那雪白光滑的**在燈光的照下有如一團烈火,足以融化世上任何一個男人。但張峯就是瞪大眼睛看着,下面卻紋絲不動。

小珠有些慌亂起來,她的手死死按在罩扣上,好像生怕被人解開一樣,而事實上解開釦子的人就是她自己。她看了看張峯,突然一咬牙,將那釦子解開了,一對雪白聳的大就這樣暴出來。

小珠的手緊緊捂在峯頂,生怕被人看見,可是她又希望張峯看個明白,早點有反應。但是張峯就像一個石頭人一般鼓着兩隻大眼,除此之外再沒有一點反應。

其實,現在張峯什麼都沒有看見,他已經進入了腦海之中的那個虛幻世界,他的視力自動屏蔽了眼前的所有東西。不僅如此,他的聽力、嗅覺等一切知力全都進入了停機狀態,就是小珠現在赤身果體地抱着他,他也不會有任何反應的。

只是小珠並不知道這一切,她還以張峯按照約定正看着她呢,而依現在的情況看來,即使她把全身光,張峯也肯定不會有任何反應。既然如此,她該如何是好?是繼續一到底,還是就此罷休?

她站在那裏捂着前的兩團**,心裏焦急如焚。如果一到底,那麼張峯可能會有反應,但如果沒有,那她的臉就丟得大了。可是如果就此罷休,那就等於承認失敗,以後就會接受更難堪的懲罰。

怎麼辦?

小珠快要哭出來了,站在桌子上面不知所措。突然,她做了一個大膽的動作,迅速地一彎,然後將自己完全解出來。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張峯直愣愣地看着渾身上下沒有一絲遮掩的小珠,可是這個平時好如命的傢伙現在卻像個聖人君子一樣。

小珠終於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兩行清淚一下湧了出來,她用最快的速度將自己重新包裹得嚴嚴實實,然後對張峯道:“你贏了!”

這三個字就像解藥一樣,張峯在恍惚之中聽到了小珠的説話,立即清醒過來。他剛才的狀態用醫學上的名詞來解釋的話,其實就是一種自我催眠術。他先將自己催眠過去,然後設定醒來的物事是小珠的聲音,並且有幾個關鍵字在裏面。

所以,當小珠一開口,並且剛好裏面的一個“贏”字,這個字正是張峯之前設定的幾個關鍵字中的一個,所以他立即就醒轉過來,整個過程沒有一點破綻。

張峯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小珠看過去,但是一看到她全身上下包裹得嚴嚴實實,不有些失望,原以為能看到一點什麼,沒想到這女人如此吝嗇,明知輸了要陪自己上牀,還穿這麼多做什麼?

張峯的臉上出一個惡的笑容,而小珠此時戰戰兢兢有如一隻進入狼窩的小羊羔。不過她還是願賭服輸,衝着張峯道:“我輸了,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如果沒有這場賭局,張峯想要一親芳澤,那小珠肯定一百個不願意,但是有了這場賭局之後,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儘管小珠還是一百個不願意,但是她為了完成賭局的約定,就必須要那樣去做。這就變成了兩件事,但這只是針對小珠而言,對於張峯這個狼來説,從頭到尾都只是一件事,那就是如何把小珠這個大美人騙上牀。

現在,張峯終於完成了自己的偉大事業,他並不急着現在馬上跟小珠大戰三百回合,因為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陳小倩。

別看張峯剛才一直在使手段騙小珠的身體,但是他早就想好了對策,他覺得最好是在婚禮舉行之前找到小倩,然後將實情告訴她,再在婚禮上面演一場將計就計,把刀疤男的人一網打盡,然後就可以直搗老巢。到那時,救出師傅牟金濤就是手到擒來的事情了。

現在,小珠老實多了,再也不敢對張峯橫鼻子豎眼。張峯嘿嘿道:“老婆,過來讓老公親一親。”

小珠乖乖地走上前來,但是卻不再有所動作,張峯嘟起一個豬嘴巴,用手指頭點了點道:“來,親這個地方。”

小珠咬着嘴,眼睛裏快要滴出淚來,但是她還是飛快地彎下了,在張峯的嘴上親了一下。正當她要起身的時候,突然張峯一把將她的摟住,然後向裏一拉,小珠立即撲進了張峯的懷抱。

張峯毫不客氣地一把捏住小珠前那對高聳的聖女高峯,用力了幾把,讚道:“真不錯,以後沒事兒就讓我幫你按摩一下,這樣肯定會長得更壯,哈哈哈。”

小珠的嘴都快咬出血來,但就是一聲不哼。張峯見把她戲耍得夠了,於是將手放開,笑道:“咱們是兩口了,這算啥了,到時舉行婚禮,肯定有一些節目,比這更猛的多得是,我這樣也是為你好,免得到時了餡,刀疤男是不會放過你的。”

小珠還是一句話不説,她現在的大腦一片空白,本沒有一點頭緒,比死了還要難受。雖然她並不是什麼純情女子,可是被一個自己恨之入骨的男人這樣輕薄,這對她而言,的確是一個極大的侮辱,但是她已經輸了,她不能有半點違背,這就更加讓她生不如死。

張峯沒有再理她,他知道自己無論怎麼對她,這個女人都不會離開自己的,因為她就是刀疤男放在自己身邊的一個監視器。既然如此,他不拿她找點樂子,那豈不是對不起自己的人生?

張峯想了一下,他認為在清水街提醒自己的那個妖嬈女人,極有可能就是師妹陳小倩。張峯知道,師妹跟在師傅的時間最長,幾乎把師傅所有的本事都學會了,並且還自學了師傅的一些秘本,那裏面有些東西就是師傅牟金濤也不會。所以説,易容對於師妹而言,應該是小菜一碟,並且她的易容術應該相當高明,高明到連張峯都無法分辨。而那個妖嬈的女人無疑就是師妹的傑作。

張峯一個人坐在那裏,靜靜地想着:如果那個女人是師妹,那麼就説明她並沒有離開清水街,而是一待在那裏。對了,師妹聰明過人,也許從刀疤男的人找她這件事情上面,已經推知出師傅或自己有麻煩,所以才留在原地,希望與之取得聯繫。

想到這裏,張峯不由得眼前一亮,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那麼本就不用他去找師妹,因為師妹自己會找上門來。

這個道理其實非常簡單,當時師妹就在現場,那麼發生的所有事情她都看在眼裏,説不定她當時就躲在自己身邊的那堵牆後面呢。而她當時之所以不跟自己相認,是因為情況緊急,又或是她不想暴自己的行蹤,但是事後她一定會追蹤過來,伺機與自己取得聯繫。

想通這個道理之後,張峯的心情突然非常輕起來,如果按他的預計,師妹現在説不定就在這幢樓裏面,只有一有機會,就會與自己見面。

既然如此,那他還坐在這個封閉的小房間裏做什麼呢,難不成真的要在這裏把小珠就地正法?

張峯看了看身邊的小珠,那身材的確火辣,可惜剛才那段最彩的衣舞沒有看完,不過以後有的是機會,説不定一會兒見到師妹之後,心中一,就把這女人給辦了。

張峯站起身來,向外走去,小珠立即跟在後面,就像是他的保鏢一樣。兩人一起來到外面,這時外面的酒吧已經開始營業,裏面坐了不少人,燈光搖晃之中音樂聲飄舞,整個氣氛濛而輕浮。

張峯四下看了看,沒有發現可疑的人,但隨即又想道:“如果師妹真的在這裏,她肯定不會讓我認出來的,我就安心地等她自己找上門來吧。”

“今天我贏了,請你喝酒。”張峯衝着小珠説道,眼睛不停地在她的身上掃視,那樣子像是恨不得要撲上去啃上幾口一樣,要多猥瑣就多猥瑣。

如果換了半小時之前,小珠肯定會提出異議,因為她是監視人,有權決定一些東西。可是現在她在某種意義上已經成為了張峯的玩物,所以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很自然就順服了張峯的話,乖乖地跟他坐在一個卡座裏。

張峯要了兩瓶紅酒,又要了幾支啤酒,然後叫了一些零食。不一會兒,酒食都擺上了桌子。張峯首先開了一瓶紅酒,給小珠滿滿倒上一杯。他知道現在這個女人最需要的就是酒的麻醉,而他正是要投其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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