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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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回家后我简单冲了个澡，然后趴在窗台向外张望等待着妈妈。寒风凛冽的夜里，妈妈疲惫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小区的路灯下。她深棕的羽绒服裹得严严实实，脚步略显蹒跚地走进单元楼。

「咔哒」，门锁转动的声音。

「妈，您回来了。」我连忙上去接过她手中的皮包，「外面冷不冷？」

「还好还好。」妈妈下羽绒服，出里面宽松的米针织衫和浅灰休闲。她伸手解开马尾辫，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

「我先去洗个澡，身上都是消毒水味。」妈妈轻声说着，拿起睡衣进了浴室。

水声响了约莫二十分钟后渐渐停止。浴室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水汽涌了出来。妈妈擦着漉漉的长发从里面走出来，那件贴身的粉丝绸吊带睡裙堪堪遮住大腿部。沐浴后泛着淡淡粉红的皮肤透着人的光泽，特别是那双修长的美腿，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

「小俊，把吹风机递给妈妈。」妈妈说着在梳妆台前坐下。这个角度，我能从镜子里清晰地看到她的双峰在丝绸睡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随着呼轻微起伏。那对傲人的部把睡裙的领口撑得很开，出大片雪白的沟，润的发丝还在往下滴着水珠。两颗红润的凸起将丝绸顶出两个小尖，看起来似乎比平时更加明显。

「我来帮您吹。」我拿起吹风机，调到适中的温度，「您坐着休息就好。」

妈妈笑了笑，出一抹我从未见过的风情。她微微仰起头，出修长的脖颈和致的锁骨。指尖轻轻拨着发，动作间手臂挤着部，让那道深邃的沟若隐若现。

「今天怎么这么贴心？」妈妈透过镜子看我，眼波转，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就是……想照顾照顾您。」我强装镇定，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长发，被发丝绕的触让我心跳加速。

「乖儿子。」妈妈轻笑，「妈妈今天特别累，帮我按按肩好不好？」

我将吹风机放到一边，双手搭上她的香肩。即使隔着丝绸睡裙，那细腻光滑的触依然让我有些失神。妈妈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微微闭上眼睛。

「嗯...就是那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再用力一点...」

我的手指按着她紧绷的肌，不经意间触碰到睡裙肩带下若隐若现的罩边缘。那是一件黑蕾丝内衣，透过半的粉丝绸若隐若现。

「小俊」妈妈突然睁开眼睛，「你去给妈妈倒杯水吧？」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不知不觉停在了不该停的地方。赶紧转身走向厨房，耳边传来妈妈轻轻地叹息声。

当我端着水杯回来时，妈妈已经钻进了被窝，只出一个秀气的后脑勺。她似乎刻意避开了我的视线。

「妈...今晚让我陪您睡行吗？」我试探着问道。

沉默了片刻，妈妈轻轻「嗯」了一声，往里挪了挪。我钻进温暖的被窝，闻到一股馥郁的沐浴香气，还混合着妈妈特有的体香。

「妈...」我悄悄往她那边挪了挪。空调暖风吹着，让她身上散发出的成女体香和沐浴的香气更加浓郁。

「怎么了宝贝？」妈妈背对着我，声音里透着慵懒。她蜷缩的姿势让纤细的肢与丰腴的部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粉丝绸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人的弧度。

「您今天好晚啊，是不是特别忙？」我装作随意地问道。手却不老实地戳了戳她的窝。

「别闹...」妈妈躲了一下，睡裙顺势滑上来，出一大片雪白的大腿。那里的皮肤像丝缎一样光滑细腻，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我看新闻说医院最近病人特别多。」我继续追问，手掌已经摸上了她柔软的小腹。隔着薄薄的丝绸能受到她紧实的腹部线条，还有若隐若现的马甲线。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八卦？」妈妈抓住我摸的手，却被我趁机一把抱住。她身上的香气扑面而来，让我忍不住深深了一口气。

「医院里的事你就别问了。」她轻叹一声，想要挣。

「是不是有病人欺负我妈妈了？」我开始不老实地挠她的，手指隔着丝绸在她间来回游走。

「啊！你这臭小子！」妈妈忍不住笑出声，开始反击。我们在上打闹着，被子都掀到了地上。她的睡裙在打闹中越来越凌，一边吊带滑落肩头，领口大开着，出黑蕾丝内衣的边缘和大片雪白的。

几番斗，妈妈突然翻身骑在我身上，双手按住我的手腕。她俯视着我的样子充了成女人的魅惑，漉漉的乌黑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领口敞开的弧度足以让我看到那对傲人双峰在内衣的包裹下呼之出。更要命的是，她的部正好在我已经有了反应的地方，隔着布料都能受到她那处传来的惊人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