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与舔舐(插嘴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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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进展到后半程,由于信使带着前线的情报过来,墨涅斯和阿伽门农才关系缓和了些许,开始讨论整场战争的局势。

克丽特想起上辈子这个时候,阿伽门农应该快要奔赴战场,开启那场死伤无数的特洛伊之战。

也正好给了她掌控城邦的机会。

不过当务之急,是继续在丈夫面前扮演那个温顺忠贞的王后,会在城邦守护好他的子民和财产,拒绝其他男人身上散发的惑。

她提着裙摆站起来,谦恭向阿伽门农欠身:“我想去花园散散心,过段时间再回来。”

“你先去吧克丽特。”阿伽门农眉心:“事情太多,很抱歉不能陪你。”

“没关系。”克丽特轻声说:“希望我能为您排忧解难。”

阿伽门农轻抚了一下她垂落在肩头的发丝,以作藉,克丽特微笑着直起身,沿着桌边走出去。

即将越过所有宾客之际,她投去匆匆的一瞥,看见埃吉斯侧靠在软榻上淡淡望着她,他手里正把玩一朵鲜的玫瑰,和指上的红玉髓戒指相辉映,在昏暗的背光处散发着异星般的华彩。

两人目光相撞,她得体地颔首微笑,转身在侍女的簇拥之下走出正厅,心里却带上隐隐约约的期待。

她很好奇,从不按常理出牌的埃吉斯能做到什么地步。

的花园,克丽特孤身一人,在水光粼粼的池边漫步。

月光泼洒在这座摆置无数珍品的庭院中,几乎全是阿尔戈斯人四处征战带回来的劫掠品,极尽奢华。有象牙雕成的宝贵神像,以玛瑙或宝石为装饰,还原出人们想象中神的面容,崇高而美丽。

克丽特却视眼前盛景如无物,靠在一赫尔墨斯神像的立柱边,百无聊赖地往水池抛掷鹅卵石。

直到听草丛传来稀疏的脚步声,她才回过神,眼底多了几分兴味。

半晌,男人高大的身影在桑树后闪现,华美的金丝长袍在月下熠熠生辉。他温驯地对她弯行礼,想要亲吻她的手背。

克丽特却没有伸出手,不是每个男人想吻她的手,她就会接受。她厌恶出主导权,更喜掌控。

尤其是对付埃吉斯这样狡猾如狐的男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埃吉斯?”她手中圆润的鹅卵石,微笑望着他:“也和打猎一样,因为碰巧吗?”

“每次巧合都由命运女神安排。”埃吉斯柔声说:“我只是听从命运的召。”

他再次恳求:“请允许我亲吻您的手。”

迟疑片刻,她在水中洗干净手,朝他伸出,像施舍给猛禽它最渴望的鲜美猎物。

埃吉斯屏息了片刻,缓慢地吐息,五指张大拢住她,宽大的手掌悄无声息地将她洁白温润的手缓缓掩盖,粘腻而灼热地依附、包裹,如同蟒蛇啃食娇弱可怜的幼兽。

简直不是吻手礼该有的力道。

谢您的恩赐。”男人轻笑,嗓音浓重地说。他在她的手背上印下灼热人的一个吻,并没有马上挪开他滚烫的瓣,而是继续在她白皙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柔软的烙痕。

亲吻的全程,埃吉斯抬眼盯着她,幽蓝眼瞳浮光漾,带着若有似无的焦渴和攻击

瓣的润和手指的坚硬攻占和迫她全部的官,带来强烈的酥麻,克丽特喉间难以自抑涌上枯燥的干渴,不喉咙滚动,脸颊本能浮上红晕。

她垂着眼睫,忽然指尖抵上了男人的薄,慢慢挤入,在他滚烫的舌间翻搅抵

埃吉斯顺势含住了她纤细的指尖,柔软的舌住她,仿佛将她的手指当作舌头在吻,起初生涩,随后立即变为放纵的挑逗,连柔软娇的指隙都不放过,轻触舐她的

他倒是天生通调情的个中高手。

寂静的花园逐渐响起腻的舌搅拌声,浓稠地翻转,似乎将空气也搅得黏连稠闷。

克丽特短暂地咽了一下,继续面平静地玩他的舌,双眸亮得惊人,像两枚璀璨的翡翠。

她记得一清二楚,上一世,他是如何分开她的双腿,灵巧的舌在她花蕊间肆意地搅动、侵占,再带出粘稠透亮的

也记得他那又长的器物,是如何沾着滑润的,凶猛地占据入侵她的身体。

她盯着男人腿间隆起的一长条,忽然缩回指尖,啵地一声拔出他紧致的口腔。

在他的和她的指间,残留的津瞬间拉出一条靡的细线。

“您脏了我的手。”她不解风情,给他看手上亮晶晶的津

男人却握住她的手,弓身欺上来,健壮的身躯紧贴住她,隔着衣袍让她受他肌的硬韧火热,与饥渴难耐的望。

他凑到她脸边,暧昧耳语,说话含着望的热气。灼热气顿时化作无数细小的羽,酥麻地搔刮她的耳廓。

“不,明明是您侵占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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