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这里那里,身体检查(4)(限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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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哭。

“我、我自己来。”

身材高大壮实的alpha靠坐在墙边,一修长骨的食指勾着她的袖口,人得紧。

说要自己来,可半天都不见他动一下。

他的皮鞋一尘不染闪闪发光,可毕巧还是看不过去它踩在单上,想替他下,刚刚俯身伸手,男人就反应过度地瑟缩了一下,吓得差点没从上跳下去。毕巧深深看他一眼,不发一言地捏着他的后跟把皮鞋丢下去。

“要把袜子也了吗?”她想调节一下气氛,开了一个小玩笑,指尖在他足尖轻轻搔了搔,惹得他瑟瑟缩成一团,看着仿若被歹人迫害的纯洁少女,好不可怜。

毕巧悄悄角,她莫名觉得艾昊……还的?

她拥着他的手臂亲吻他还残留着泪痕的脸颊,艾昊虽然还是那副受着委屈的小模样,心里却很是受用,微微侧着头随着她的吻磨蹭,像是夜啼扰人清梦,享受主人无奈顺的小狗。

别人家的总裁都惨了磨人的小妖,她家总裁呢?自己就是个磨人的小妖

“给我看看好不好?”她在他耳边轻声哄,声音中带着点恶女意味的笑:“让我知道知道,每次都把我茎,到底有多小。”

艾昊垂着眼抿了抿嘴,眉头都皱起来了,曼声继续重复着之前的话语,懊恼沮丧,但已然褪去了焦躁:“……我不小。”

快。

这样扭捏的艾昊难得一见,毕巧意外地没有厌恶,反而觉得有趣,她似乎有无穷无尽的耐心陪他慢慢、慢慢地玩。

捏着皮带扣的手指磨着,半天按不下去,她也没开口催,只是用自己润白的手指覆在上面,描摹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不管艾昊的茎究竟多大,他身体的其他部分确实是a得可以,这双手分明干的是打字拿笔的文职工作,却长出了副养家男人的模样,干练利落,蕴含着侵略与力量

喉咙微动,毕巧隐隐察觉自己有想要吻的望。

“艾昊……”

她黏腻的一声,终于让alpha捏开暗扣,慢地松了些皮带,他放不开,就算终于答应了毕巧给她看,也没有全下来,只是很矫地拉开一点拉链,隔着内捏了两下硬物踌躇,指尖慢拉下一点软弹的布料,堪堪了个头出来。

“……”毕巧垂眸,盯着它看了一会儿,艾昊显得很紧张,眼神飘却又总是不受控地偷偷观察她的表情,导致头被摸的时候猝不及防,憋红了眼眶闷哼一声,狠狠蜷了下身子。

“这么看,是小的。”毕巧弯了弯金眸,打趣道。

艾昊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恼羞成怒,一改之前羞涩磨蹭的模样,拉链唰地拉到最底,气得把蛋都给掏出来了。

他的茎呈现出耐人寻味的锥型,头比甚至比她的还要小一些,只有拇指指尖大小,衬着中间的小孔显得格外大,非常情地噙含着一点微不可查的黏,只有在变换角度的时候才能通过转瞬即逝的反光确认存在。随着逐渐往部走,艾昊的茎也逐渐变大,柱身上的软骨收敛着,却也能透过皮看到一道道微妙的棱,毕巧知道在他情动后那里会变得更为凸起,进去会恰好剐蹭在她的带,随便动一下就能把她蹭到脚趾蜷缩。

部附近,毕巧抬手试握,就那么一下就好像把他握得舒服了,一口气顶在喉间,身上的肌紧了紧,随后以一种依偎的姿态靠在她身上,半张脸埋在她的肩颈,热乎乎的。

艾昊的部,她一只手是环不过来的。道前半段神经更加丰富,优秀的度能够把她撑,就算前端尖细也不会有任何不足的觉,再结合尽时那令人惶恐的深度,总会让她产生被他从内部彻底侵占的实

似乎没有动物能够逃过人类手指的抚摸,哪怕是人类本身。

她摸他,好奇地探究,其实并没带着多少情拨的意味,但艾昊却已然沉醉其中,虽然比不上做时的,但呼也重了几分,热热的气呼在她的耳下脖颈,的勾着人心。

艾昊的茎很漂亮,微微上翘的形状像是植物的枝丫,完全看不出最近的过度使用,颜白皙,没什么素沉着,包皮长度刚刚好,褪下薄薄的皮会更鲜一些,茎骨的形状也更明显一点,被骨撑起的地方颜会浅一点,让人忍不住用手指摸上去

而且他的丸格外得大。

这个毕巧没有的器官勾起了她强烈的好奇心,艾昊说过后她也曾回头去翻自己的腹部彩超,那两个小球球和他的简直看不出相似,他只一枚丸就有她半个拳头那么大,两枚加起来更是比她拳头还大。

……她就说他怎么那么能

囊处的皮肤比起茎有些暗,明显摸到皮里面还有一层球状的组织,充盈又柔软鼓,指尖轻顶就能立刻觉到沉甸甸的分量。那里似乎是他脆弱的地方,她指尖只是稍稍施力,艾昊就会哼出哭泣般的求饶声表达自己的困苦。

然而这种声音,实在是太能起人的嗜心了。

艾昊个子高体型状,此刻缩在她怀里她也几乎要抱不住,让人无可奈何又忍不住想宠,心里不由得叹一句真拿他没办法。

她勉强拖着艾昊挪了挪位置,让他将一半的重量靠在墙上,她已经快要力竭,再被他挂一会儿估计要直接被他在塌了

换成了合适的姿势,就可以开始考虑游戏环节了。

毕巧把他在墙上接吻,他的眼圈还是红红的,幼犬般可怜兮兮地望着她,神情无辜又纯洁,好似下面粉粉的器不是从他身上长出来的一样。

beta的吻似乎从来都是这样含蓄,即使她随着这个吻缓缓握紧了男人的器,推拉着包皮磨过一道道软骨撑起的边棱,把他到在她的口中哼哼唧唧地叫,她的吻也还是浅浅的,甜甜的,就像被他上的纯牛,稀薄又浓厚,甘甜又清新,带着独属于她的温柔的氛围。

艾昊都快溺死在毕巧给的温柔乡里,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她总能最大程度勾起他的望与,明明她的吻浅尝辄止,她的动作温磨人,这一切都汇聚成了求不的痛苦,但这痛苦又这么甜,甜得让人上瘾,让人兮兮地一次又一次地想再多受受看。

分离的时候,甚至连瓣都未濡,他却好像已经被亲晕了头,微微张着盯着她的软糯嘴巴一直看,呼已经完全随着她手上的动作变了节奏。

“我记得你说你没有被人口过?”

她用额头顶蹭他的脸颊,他几乎是本能地就靠了过去,除了身体上的安,这个动作似乎更是在索取神上的支撑。

“那么现在,能让我试了吗?”

指尖绕着幼头磨了一圈,指尖抹开黏滑的触,再向下,骨棱在她的注视中缓缓凸起,昭示着当事人的兴奋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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