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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尘绪静静望着她,随后阖眸,仿佛这般就能将姽婳囚在眼眸中。

“梦,”他默了几息,深深了一口带着水汽的冷风,口发闷的痛着,眼前渐拢起薄雾,“姽婳,你还是这般无情,既然是梦,为何要告诉我呢。”

姽婳轻笑一声,指腹摩挲着他眼尾的薄红:“好了,今怎么不端着君子架子了,三千年过去,子献倒是越发的会哭了,不哭了,怎么这么招人疼呢……”

她一贯会哄人,将旁人拨的心神漾,偏她自己并无此意。

恕尘绪绷着脸,抬手拂去姽婳绕着他发丝的手,她却不恼,仍旧笑着道:“等我,我会来寻你的……”

掌心猛然传来一阵刺痛,随之而来的是滚烫,恕尘绪猛地睁开双眼。

眼前的水雾还未曾消散,掌心的痛意却早已不在,他侧眸,便见腕子上搭着女子青葱似的指,柔软而温热。

恕尘绪沉下了脸,当即将手缩回:“你在做什么。”

“师尊,你醒了。”耳畔是少女轻笑。

未突破化神期的仙人易产生心魔。

且音见他久久不醒,生怕他是被心魔困住,便将微薄的灵力打入他的道。

原想着她的火灵与恕尘绪的对冲,可奈何此刻她只是炼气期,兴许不能将他唤醒,便抱着试一试的念头,没想到他当真醒了来。

随着她接触到恕尘绪的一瞬,丹田内那团稀薄的真气竟震动起来。

且音知晓自己体内如今制,连她都打不破的制,为何在她与恕尘绪在一起时,这道制便开始有了松动的趋势,恕尘绪同她一身的制究竟有什么关联。

她不动声的按下了心头的疑虑,温声道:“师尊昏睡了很久,我方才为师尊把了脉,现下已经无大碍了,还需好生将养,切莫忧思过重……”

即便他的眸中此刻还凝着一层薄薄的水膜,也遮挡不住眸底的冷,大乘期的威不曾收敛。

恕尘绪端的是不怒自威:“你如何会在海棠水榭。”

“师尊身子不好,做弟子的当好生伺候着,”且音理所当然的道,“薛神医是这么教导的,难不成离人宗,不要弟子伺候吗?”

也并非她胡诌,当年她教导薛礼荷的时候,薛礼荷便在她身前侍奉。

或是伺候笔墨,或是伺候琐碎,可谓是面面俱到,哪她心血来之时,薛礼荷还会为她入庖厨。

恕尘绪眸光落在干的袖口上,这才惊觉今那一袭苍青长袍被人换了下来。

“你未免太过放肆。”他锦被上的手紧了紧,“本座的衣物……”

且音掀起眼睫,支颌道:“师尊勿怪,且音也将功抵过了,师尊灵核受损严重,如若且音不将师尊带出来,师尊此刻兴许会染伤寒,那衣物穿不得。”

恕尘绪脸愈发的难看,眼尾似乎还带着一抹淡淡的薄红。

“……但且音不曾偷看,且音是将眼睛蒙起来为师尊换的。”且音道。

解释本是没有必要的,可她总受不了恕尘绪红着眼看她的模样,分明清高孤傲的小仙尊,红着眼睛倒显得是她欺负他了一般,她倒是宁可恕尘绪对她大打出手,左不过挂个彩,她受着便是了。

恕尘绪膛起伏着,随后道:“出去!”

他的反应太大,且音不知他为何从方才醒来开始便没有过好脸

三千年过去,他脾气怎么变得这么坏了,这还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小仙尊吗。

“师尊消消气,你的灵核还是尽早医治的好,不若……”且音的话还不曾说完便被他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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