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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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自主便想在对方心目中留一个好印象。

龚远航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继续问道,“你是h国公民?”

贺瑾点头道,“是的,入了h国国籍。这次回国帮朋友办点事,没想到碰见了世界末。不过幸好回来了,正所谓故土难离,落叶归,越是艰难的时候,越想回到自己的祖国。”

事实上,贺瑾是孤儿,孑然一身,又加之工作原因,居无定所,在哪个国家混,于他而言没有任何区别。但他善于看人,知道怎么说能得到龚远航的好。而且,他话里的庆幸也是发自肺腑,幸好他回来了,不然也不会遇见龚黎昕,有这样一段难忘的际遇。

龚远航听到这话果然笑了,拍了拍贺瑾的肩膀以示安,两人一个心有好,一个刻意合,话聊的很投机。

那边厢,龚黎昕只顾埋头吃饭,一张小嘴鼓鼓囊囊,嚼吧个不停,半点没有说话的空闲。宋浩然侧首,微笑的看着他,不时帮他擦拭嘴角的油渍。见他碗里的菜吃空了,立马给上。

“喏,你吃的盐焗。”宋浩然站起身,隔了大半张桌子,给龚黎昕夹来一个腿。

“糖醋鱼,刺已经挑好了。”林文博微微一笑,把剔干净的一块鱼放进小孩碗里。

“红烧狮子头,味道很正。”林祖父也跟着添菜,末了慈的拍拍龚黎昕的头。

龚远航见状,也停下和贺瑾的话头,一连夹了很多小儿子吃的菜进他碗里,直到把他的碗填的当当快要溢出来才罢手。

龚黎昕边吃边笑眯眯的道谢,一家人之间洋溢着浓浓的温情。

王韬看着看着眼眶开始泛红,忍不住问道,“龚伯伯,军队什么时候去城里救援?我能跟着一起去吗?我想去救我爸妈。”

龚远航表情柔和下来,温声说道,“好不容易逃出来,不能再让你进去涉险了,你还是个孩子呢,救人的事有军队去做。我们现在全天都会派直升机进城,用热源应器搜索,有幸存者,我们一定会救回来。你家在哪里,把地址给我,我让人特别留意。”

王韬涕零,连忙报上家里地址。他其实也清楚,市中心如今是高危地带,幸存者肯定寥寥无几,但现实再残酷也不能断了他的念想。

受到王韬染,陆云也有些情绪低落,期期艾艾的开口,“龚伯伯,你们什么时候送我们回家?”一直没能联系上父亲,离险境后他就开始心绪不宁。

“随时都可以出发,你们准备好了告诉我一声就行。”龚远航慈的开口。儿子平时很少和同龄人接触,格有些闭。他为此一直很担心。没想到世界末了,儿子出去一趟竟然了这么多朋友,他这个做父亲的很是安,自然要把他们都安顿好,不让儿子难做。

“谢谢龚伯伯。”陆云大喜,一叠声儿的道谢。

“你们多留两天吧,明后两天我们基地要进行异能测试,你们不等测试完了再走吗?”一直没找到话题嘴的龚香怡适时开口。

龚香怡这话是对着贺瑾问的,本想以此引起贺瑾的兴趣,但贺瑾眼眸低垂,表情冷肃,半点没有搭理她的意思。

贺瑾此刻有些郁闷。他想给龚黎昕夹菜,但见龚家人一个接一个把小孩的碗蓄得当当,他没有出手的机会,只得不甘的作罢,转而一心一意将小孩吃的菜式记在脑海里。

陆云却对龚香怡的话到好奇,眼睛亮了亮。但忆起远在京都,生死不明的父亲,他脸上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没了追问的兴致。他如今的心情,用归心似箭来形容也不为过。

贺瑾也想尽早赶回去,一是为了偿还欠陆振轩的恩情,二是担心京都的兄弟。其实,他心底非常渴望留下来,陪伴在小孩的身边,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还没有那个资格。等到他心无挂碍,又有足够的实力保护小孩时,哪怕小孩驱赶他,他也不会离开。

在小孩不顾艰险,跑出烂尾楼营救他时;在卡车顶部俯视小孩

笑容璀璨的俊颜时,贺瑾的心底就不知不觉留下了小孩的烙印。他这条命是属于龚黎昕的,他早已认定了这一点。

见陆云一行没人搭理自己,龚香怡的笑容僵了僵,开始试着另外找话题和贺瑾攀谈。

见到龚香怡突然热络起来的态度,林文博眸微闪,意味不明的瞥了她一眼。

第49章

贺瑾和龚黎昕回了一趟龚家后,对龚家彻底放弃小孩的行为大愤怒,曾一度想将他带走。

但回到基地以后,见到龚远航对待小孩那呵护备至的态度,他心知这其中肯定存在一些误会。联想到小孩是单独和龚香怡留在家里才走失的,而龚香怡对待小孩冷淡至极,半点不似血浓于水的姐弟,这其中若没有龚香怡做下的手脚,他绝不相信。

早就对龚香怡的印象跌到谷底,甚至可以说厌憎无比,贺瑾又怎么会搭理她,只沉默进餐,连多余的一个字都懒得回应。

知道贺瑾是个冰冷无情,难以接近的人,龚香怡对他漠视的态度不以为意,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坚持不懈的同他搭话。好在有陆云和吴明帮忙圆场,她也不是很尴尬。

宴席已经过半,任龚香怡说得口干舌燥,贺瑾恁是头也没抬,正眼也没给一个。龚香怡暗自咬牙,强忍下心中的焦躁和怒火,脸上甜美的笑容早已变得扭曲僵硬。若不是对未来知之甚详,心中又有一股执念做支撑,她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那边厢,龚黎昕终于吃尽兴了,拿起纸巾优雅的擦拭嘴角,而后给身边的人布菜,龚父,林祖父,宋浩然,林文博挨个儿夹上一筷,再附送一个乖巧可的微笑,引得几人心情愉悦,胃口大开。

看见他们亲密无间的互动,贺瑾有种被忽视,被排挤在外的觉,心头止不住一阵阵发闷,连带的,觉得龚香怡更加聒噪,令他无比厌烦。

这个女人眼里暗藏的算计和她那刻意逢的态度怎么可能瞒过贺瑾的眼目?如果是别的女人,贺瑾绝不会客气,他不是君子,不奉行‘不打女人’的教条。但对方是龚远航的女儿,他心有顾忌,只得强下心底翻涌的郁躁,投了个警告的眼神过去。

被贺瑾含不耐和煞气的一瞥给冻结在当场,龚香怡脸苍白,终于呐呐的闭上嘴。贺瑾果然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格,我该怎么办?怎样才能打动他拉拢他?龚香怡垂头,苦苦思忖。

没有察觉到贺瑾和龚香怡之间的暗汹涌,龚黎昕伸长手,隔着桌子给贺瑾碗里添菜,并笑眯眯的说道,“贺大哥,你多吃点。”

末了,他看向其他人,没有再一一夹菜,只笑着抬手,叫大家不要客气。他的一举一动都出对贺瑾的看重和亲昵,明显不同于其他人。这种亲疏有别的态度立刻治愈了贺瑾冰封的心,驱散了萦绕在他周身的yi-n云。

贺瑾抬眸,略略颔首,复又低下头去,将小孩夹到自己碗里的菜吃的一干二净,冷硬的嘴角不知不觉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眼里也透出浓烈的笑意。

他的情绪变化那样明显,使得一旁的陆云和吴明立刻就觉到了。两人暗暗松了口气,这才开始放心的享用午餐。最近贺哥也太喜怒无常了,这幅子还不如原来冷冰冰的好伺候。两人不约而同的忖道。

除了陆云和吴明,坐在贺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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