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5 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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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水系巨蟒,踱步过来查看队员们的情况。

受伤的人不在少数,但大多都是被巨蟒出的水柱击伤,不会染。普通人联合起来击杀一只三级中阶水系巨蟒,自卫队的战斗力令前来支援的异能者们刮目相看。不愧是龚少的组员带出来的人,哪怕没有异能,实力也不容小觑。想到这里,异能者们连忙上前帮自卫队队员处理伤势,脸上带着敬佩的表情。

自卫队的队员有很多是原来鲍隆和康正元手底下的奴隶,加入东区自卫队以后,他们才知道普通人也有尊严,普通人也可以变强,普通人也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在末世好好的活下去。看见这些高高在上的异能者们眼里出敬意,他们心头巨颤,忽然有种想哭的望。

北区监舍楼外竖立的钢丝防护网被三只巨蟒穿几个大,歪歪扭扭的倒伏在地上。巨蟒出的水柱将监舍楼周边的场都给淹没了,清冷的月光一照,远远看去就像一片汪洋。龚黎昕和宋浩然踏着没过脚踝的水,向围着三条巨蟒尸体的众人走去。

看见龚少,或坐或躺,累得疲力尽的自卫队队员们连忙互相扶持着站起,背,力求让龚少看见他们最好最神的一面。

“老大你来了。好在队员们发现的及时,没让这三头巨蟒爬进监舍楼,否则麻烦就大了。”顾南和马俊负责今晚的巡逻,见了龚少连忙跑过来禀报情况。

“干得不错!”宋浩然拍拍两人肩膀赞许。两人赧然一笑,眼巴巴的朝龚黎昕看去。

上他们含期待的目光,龚黎昕微笑点头。

顾南和马俊笑开了脸,异口同声的问道,“老大,咱们什么时候再组队?好久没出任务,手的很!”

“最近你们表现的不错,再考察半个月就让你们重新组队。去吧,看看队员的情况,把重伤的送去医务室,别耽搁。”林文博蹚水过来,曼声开口。

“是!”得到准信儿,两人大喜过望,匆匆辞过自家老大,照顾队员们去了。

林文博上前,视线在少年略带意的桃粉眼角滑过,眸光微闪,伸手抚少年脖颈上深深浅浅的红痕,低声道,“搅了你休息?这里没事了,快回去睡觉吧。”

话虽这么说,可他抚少年脖颈的手指却连不去,舍不得分离。今晚本不该他职夜,可他不愿待在房间里聆听好友和小昕绵的声音,这才走到靠近海边的北区来巡逻。其实他知道,好友跟自己一样,每当少年与自己待在一起,好友必定会离开房间,彻夜不回。最初,两人不过是抱着逃避的心理,不去听,不去看,不去想,也就不会难受。子久了,他们竟然慢慢习惯,最后反倒得像轮班一样,意外的和谐。谁都不愿退出,谁都不愿被舍弃,他们只能如眼下这般耗着,哪怕耗一生也甘愿。

“少睡几小时无妨,我四处看看,确定没事了再走。”龚黎昕眯眼,往他怀里偎了偎,低声说道。

“那好,你待在这里照看伤员,等伤员都送走了你得马上回去休息。”林文博捏捏他脸颊叮嘱,转头看向好友,招手道“这些蛇是从沙滩爬上来的,浩然,你跟我带人去沙滩边看看情况。”

宋浩然点头答应,两人带着十几名异能高手往沙滩走去。待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在夜里,龚黎昕朝埋头帮自卫队队员处理伤势的窦恒走去。

眼角余光一直关注着少年的动向,见他朝自己走来,窦恒快速将一名伤员断掉的胳膊固定好,然后站起身,直背,对少年略略点头,“龚黎昕,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他视线在少年莹白如玉的脸庞上快速扫过,然后低垂眉眼,不敢再看。看得越多,他便越眷恋。

男人的脸庞依然如往般冷峻,看不出丝毫表情,可无端端的,龚黎昕就是能觉到他身上散发的浓烈苦涩。

“你怎么了?”,少年清亮的嗓音里微微带上了不安。

“没事。”窦恒摆手,听见一名伤员的呻声,立即走过去查看。

龚黎昕见状也不再追问,俯身一一检查众人的伤势,掌心吐出一丝内力,帮他们梳理体内的淤血和暗伤。忙碌了十几分钟,伤员们的情况俱都稳定下来,一个个被送往医务室。龚黎昕起身回望,却不见了窦恒的身影。他蹙眉,侧耳倾听一阵,迈步往北区外的悬崖走去。

男人着微凉的海风站在悬崖边,高大的身影得笔直,看上去巍峨如山,也沉默如山。龚黎昕缓缓朝他靠近,闻见海风中夹杂的一丝血腥味,脚步顿了顿,眉头狠狠皱起。

“你受伤了?”他笃定的开口,清亮的嗓音略微紧绷。巨蟒的血腥臭,人类的血腥甜,很容易分辨。

“嗯,被暗处躲藏的火鸦啄了一口。”窦恒怔楞一瞬后坦然承认,开黑t恤,展后背一处正渗着血的伤口。血已经由红变黑,很明显,他已经染了鸟喙上的毒素。

“你是三级高阶吧?战斗时为什么不用异能护体?”龚黎昕特意低的嗓音中带着浓浓的不和责问。

“当时大水弥漫,没过脚踝,如果我展开异能护体,在场的人都会受到我释放的高的无差别攻击。”窦恒垂眸解释,话落,他抬眼深深凝视面前的少年,一字一句徐徐开口,“抱歉,以后恐怕不能再守护你了。”

窦恒紫的眼眸幽深如海,里面暗藏的复杂情绪尽数泻,几乎快要将龚黎昕溺毙。虽然很多情绪他无法读懂,但他忽然之间就觉得很抑,抑的不过气来。不知道为什么,窦恒总会出现在他身边,只要他回头,总能看见对方拔的身影。从一开始的戒备,到后来的放任,再到如今的习惯,他早已接受了窦恒的存在,从没想过,他会有离开的一天。

在少年怔楞的时候,窦恒灼亮的紫眸已沉寂下去。将所有外xi-e的情再次收藏,他抬脚,与少年擦肩而过。他并不害怕死亡,却害怕变成没有意识的行尸走,丧失有关于少年的所有记忆。少年是他心中最干净,最独特,最珍贵的宝藏,是支撑他活下去的信念和希望。一想到未来,他将变成只有食没有人和记忆的丧尸,哪怕少年将他养在身边妥善照顾,他亦觉得无法忍受,恨不能立时化为烟尘,消散在空气里。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像金尚辉那样浑浑噩噩的活着,连自己最在意的人都不认识。

“等等。”在窦恒渐行渐远,快要与漆黑的夜融为一体时,龚黎昕终于回神,抬手叫道,“这点小伤无碍,你跟我来。”他大步上前,牵起窦恒的手向东区死囚区走去。

少年的手光滑细,柔弱无骨,带着淡淡的体温。将这只手包裹在掌心的觉好到不可思议,令窦恒有瞬间失神。他暗暗收紧五指,不舍放开,就这样老老实实被少年牵到了金尚玉门前。

“老大,这么晚了找我啥事?”金尚玉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式t恤,长发七八糟的支楞在头上,睡眼惺忪的问。金尚辉却神抖擞,听见悉的脚步声,连忙挤到门边,凑到龚黎昕身边转圈,不时冲窦恒嘶吼,低沉的吼声里带着的敌意。

“他受伤了,帮他治疗。”龚黎昕放开窦恒,将他推到金尚玉面前。

“哪里受伤了。”金尚玉眼睛,将睡意赶跑,边请两人进门边严肃的问。

“被火鸦啄伤了后背。”关上房门,龚黎昕一手拍拍凑到自己颈间轻蹭的金尚辉的脑袋,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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