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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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垣只是冷静地在复述他的话：“你之前说，我的意识海，是季淙茗共享给我的，对吧？”

系统有些不太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是季淙茗共享给你的，但一分为二后，他是他，你是你。”

“你就没想过吗？我的意识海，现在是能收容煞气、怨气、妖气甚至连信仰之力和神力都能进去。”斐垣一副冷嘲热讽的模样，“我的一半是进入，季淙茗的一半是放出。虽然无法将天道和核心修复完整，但我和他，只要在一起，就是一个完整的循环了。对吧？”

系统愣了愣，然后乌溜溜的眼睛像是出了彩虹。

但兴奋不过一秒，他又蔫吧了下来：“如果真想你想得这样，季淙茗不可能没发现。他那么喜你，如果还有一丝可能，他是绝对不会选择离开你的。一定是、一定是——”

斐垣烦躁地皱起眉：“我说可以就可以！废话不要多说，继续就带我去找他！”斐垣凶神恶煞的样子让系统又想哭了。

斐垣拿出了一条黑的“小鱼”，这一半传送珠，不知道季淙茗是想留作纪念还是出于什么考量，并没有把他拿走。

因果线改变过，这东西成了斐垣暑假在路边摊买的小摆件。

“我对季淙茗说过，他只要敢丢，我就不会原谅他。他不会丢掉的，也舍不得丢。”斐垣提着他，目光冷冽森，“你说他的意识正在散去，那就是说，他的意识还未完全消失对吗？”

系统隐隐猜到了斐垣的意思，惊恐的瞪大了双眼：“不行的！那样你只会和季淙茗一起失去意识化为虚无！我答应过季淙茗要保护好你的！”

“那就，只能让你现在就去死了。”斐垣掐住了系统细细的脖子。

“别——”系统害怕得全身都在颤抖，“我会帮你的。”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季淙茗能够回来。但可能太小了。

“请你一定要、一定要……”系统哽咽地说不出话来。他已经失去了季淙茗，不能再失去和他的约定了。

系统哭得太惨了，或许斐垣良心发现，斐垣伸手在他的脑袋上了一把：“我会把季淙茗带回来的。”

斐垣又威胁道：“如果你敢在背地里做小动作，让我昏或是篡改我的记忆，我会让你在季淙茗之前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懂？”

系统缩着脖子点点头。

“我会送你去季淙茗的意识世界，但他的意识太庞大了，你进去就会失。我只能努力给你一条‘绳索’，能不能发挥作用，我也不知道。所以……”

“我会把他带回来的。”

*

死一般的寂静，比雪还要纯白的干净……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季淙茗身边一批又一批的蝴蝶开始死去，每天早上醒来，季淙茗都能发现边散落着一大堆的蝴蝶尸体，似乎要将他淹没。

虽然每天要从蝴蝶的尸体堆中醒来，但季淙茗却没有什么太大的觉，虽然都是蝴蝶，但也不过只是一群“灵”罢了。死掉了，只是回归这个世界。然后再通过某个契机，再次出现。

就像这么多年陪着他那样，死去了还会再出现。

即便不因为某种原因被消灭，也会死去。

就像他一样。

总有一天，我也会死去的吧。

季淙茗不喜去想象自己死去的场景，但因为太无聊了，哪怕自己不去想，死亡的忧思也会自己出现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