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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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峦洗漱完出来准备进房间去睡觉,打开卧室的门就发现陈巍已经早早地钻进了被窝,正躺在枕头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何峦并未作何多想,陈巍在天气转冷的时候就会往他上跑,两人挨在一起取暖,方不至于到寒冷。何峦已经习惯这样的冬天了。他走过去坐在边,歪着头擦了擦打的发梢。

“在看什么?看得这么有劲。”何峦随口问了一句,放下巾搭在尾的椅子上。

陈巍动了动脑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伸开手臂把手机递给他看:“看小说而已,看到喜的地方就来劲了。这几天的更新都合我心意,可把我给高兴坏了。”

何峦知道他在看什么,只是笑了笑,不作多言。他擦干了发梢的水,掀开被子上了,让陈巍稍稍挪了个位置。铺已经被陈巍捂得发热了,陈巍就像个小火炉,和他靠在一起时让人觉得舒服。窗外的天空好似在渐渐上冻,冰冷的天轴正沿着冬天的轨迹运行,越来越沉入严寒之境,让人光是想想就不双股战栗。而他们的卧房内、被窝里却温暖如,暖洋洋的空气里散发着一股清新、甜美的气味......

关了灯,两人躺在一处。陈巍方才还困意深深,这会儿却睁着眼睛睡不着觉了。他忽然有些伤怀,因为他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忍不住胡思想,想到了自己那众多的早已逝去的情。

“何峦。”陈巍轻轻叫了一声,把脑袋往何峦那边靠去,这样一来,他们就贴合得更加紧密了,“我还是好难过。”

何峦扭头看着他,抬手理了理陈巍的头发:“难过什么?”

“虽然已经分手很久了,但我一想起来就觉得心里堵得厉害。倒不是因为放不下,而是因为我很不服气,为什么我总是受伤害的那一个。”

“别担心,巍巍,这种事不是强求就能得来的。”何峦歪过头挨着他,轻柔地拍了拍陈巍的背,“既然不想受伤害,那就取教训,在开启下一段恋情之前先擦亮眼睛。情不是生活的必需品,不用为了它过于劳心费力,也不必一直陷于泥潭以至于无法身。”

陈巍不言不语地沉默了一阵,睁着双眼望向卧室的窗户,亮晶晶的窗户前挂着深的帘子。半晌之后,陈巍才眨着眼睛微微一笑,说:“除了情,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呢。”

何峦揽住他的肩膀,陈巍的身材灵巧又结实,温热、光滑的颈项甚至勾得何峦心中暗自陶然醉。他喜这个氛围,让他到安谧、高兴,徒生出甜。不过这只是幸福,因能敞开心扉地谈而到幸福,他们彼此之间并未起任何念。

“你倒是会安人,嘴巴这么甜,是不是因为吃多了蜂?”陈巍抬起头盯着何峦的眼睛,开玩笑似的说道。

“跟你说了我家蜂很甜的。”何峦笑道,“你不是尝过了吗?难道你现在也想一试芬芳?”

陈巍抿了下瓣,忽地凑近了何峦,近得只差两厘米就得齿相依了。何峦眼疾手快地按住陈巍靠过来的嘴,与他分开了一点,问:“你在干什么?”

“你的嘴上涂了,你又叫我去尝尝,所以我就想试一试它究竟有没有那么甜。”

何峦愣愣的看着他,陈巍出人意料的一番话把他得手足无措起来。何峦花了十几秒才回过神,反地避开了一段距离,直勾勾地盯着陈巍的眼睛:“你可不能对谁都做出这种行为,这话说着玩玩就行,当不得真的。天晚了,我们先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下回请我吃蜂吗?”

何峦见他作罢,才放心地矮下身子躺回枕头上,拿手垫着后脑勺说:“请,肯定请。”

陈巍这才笑了,他缩了下去,一掀被子把自己裹住,动了两下后蜷起腿往何峦那儿凑。何峦被他磨蹭得有些发,扭着身子笑出声来,拍了陈巍一巴掌:“到底是你冷还是我冷?”

“当然是你冷!”陈巍在被子下边捉住何峦打他的那只手,给他,“你看你手脚冰凉,一个人睡怕是要遭不少罪吧?我火气旺着呢,一条子冬夏都在穿。”

两人四肢,陈巍烤得何峦暖烘烘、喜洋洋。何峦闻着陈巍身上清淡的香气,一回味起方才他骤然挨近的柔滑的嘴,何峦就因新鲜、羞和兴奋而浑身打战。

*

季垚在月台上等待片刻,随机便坐上了转运车往阿尔法区奔去。他靠着车窗,拿出手机来看屏幕上跳出的一条信息。信息是顾州发来的,刚才那通电话也是顾州打的,不过季垚没有接通。他犹豫了一会儿才点开信息,其实他不用看就知道里面写了什么内容。季垚神情冷漠地盯着手机看了会儿,他把唐霁这个名字记住,然后关掉了屏幕。

他一个人形单影只地坐在车厢里,身旁再也没有人来与他不厌其烦地讲话了。季垚喜和符衷说话,他们沉默的时候就沉默着各自想着心事,却又随时可以打起神来开怀畅谈,没完没了地谈论着天下地下的事情,谈论着斯堪的纳维亚半岛、鲁滨逊、柴可夫斯基、伟大的自我牺牲......季垚常常在这样常的谈话中受益匪浅、收获颇丰。

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后,季垚每走一步路就更加想念符衷一分。他去浴室里洗澡,香味熏得他头脑发晕,好似正在与什么人互相抚着调情,做些非分之事。季垚虽然年近三十,但他所做的工作、所处的环境让他无法品尝到情事的美妙。在最前的前线、最深的深夜,他所要思考的是如何活过下一秒,而不是人的七情六

不过他现在有时间去想这些除了生死之外的事了,他又重拾起对符衷的喜和恋,再续鸳梦,去延续那持续了整整八年的思念之情了。时间网开一面,给他留出了余地,让他知道自己还能活得像个人样,还能青依旧、有所追求。

恍恍惚惚地坐在上,从浴室里带出来的腾腾热气让他恍然若失,仿佛闹丢了什么东西。他有点儿后悔离开符衷的房间,毕竟他心里真实渴望着的是与符衷同度夜、肌肤相亲。

季垚盘着腿,坐在被褥里给符衷发了一条消息。他现在开始会主动给符衷发消息了。

符衷正从一个短短的梦里惊醒过来,梦又短又得他心慌意忙,急急地着气。屋里还亮着灯,他知道自己只是小小地打了个盹。在听见手机震动后他将其拿起来看了一眼,在看到“细”后他就觉得呼平息下来了,因惊梦而狂怦跳着的心脏也旋即安静了。符衷翻了个身,甜地微笑着打字回复:长官好。

—忙吗?

—不忙,也睡不着,什么都不想干。您找我有什么事?

—没什么,心情很闷,想和你聊聊天。

—那我们打电话说好不好?

季垚斜倚着头的软垫,宽松的缎面袍子垮了下去,的肩颈和半边紧实的脊背不遮不掩地被寒凉的空气照顾着。不过他并没有将衣领拉上去,他倒还希望得越多越敞亮越好,殷殷渴望全都容含在这不言之中了。季垚知道自个儿有具什么样的身体,只有符衷在场的时候他才会故作矜持、拿腔作势地展现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思索了一会儿后拨通了符衷的电话,那边很快接通了,季垚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变大了。他弯着眼睛笑,与符衷招呼了一声,然后说:“因为唐霁越狱这件事。”

符衷撑着手坐了起来:“还在为那件事发愁吗?”

“嗯,发愁。我想外面一定有人在帮助他逃跑,估计他自戕就是为了能获得离开监狱的机会。他越狱了无所谓,但是什么人帮助他越狱,他接下来又会做什么事,这些才让我到不安。”

“您与他共事许久,唐霁是什么背景?如果是黑帮在从中作梗,他在乌干达的时候有没有出马脚来?”

“这很难用三言两语就解释清楚。在乌干达时,唐霁前几年都很正常。直到最后一战打响了,眼见着我们即将胜利凯旋、摆地狱,他突然毫无预兆地对我做出了那样的事。”

符衷拉起被子靠着软枕,对着松木墙壁上的挂画沉思了一会儿,问:“您觉得唐霁犯罪是自愿为之还是受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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